皇宮裏張貼皇榜,為太後尋找名醫,能治好者,賞黃金千兩。
“皇上怎麽突然轉性找人替太後醫治了?”
裴長纓放下車簾,轉頭問魏山闕。
魏山闕道:“水攪渾了,方能摸魚。”
裴長纓眨眨眼,他將手搭在魏山闕的腿上,笑眯眯道:“渾水不止可以摸魚——師父你幹嘛又彈我腦門!”
“手癢。”魏山闕順手又呼嚕了裴長纓腦袋一把。
裴長纓嘴上哼哼唧唧的,但腦袋十分誠實的在魏山闕手上蹭了蹭。
馬車停在的皇宮門口。
裴長纓把幾個包點心揣進懷裏,揣不下的直接往魏山闕懷裏塞。
靈梟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像話嗎?”
督主衣服都給撐起來了!
裴長纓撓撓頭,確實不太像話。
魏山闕將東西拿出來握在手中,袖子垂下來,便看不見了。
裴長纓立馬道:“不愧是師父!”
靈梟:……
走了兩步,裴長纓回頭問:“靈梟你不一起嗎?”
靈梟抬頭仰望著天空,忍住捂住心口的衝動:“不去了,我在門口等著。”
他聽到裴長纓和督主小聲嘀咕:“靈梟最近有時候怪怪的。”
靈梟:……
督主吐出一句非常冷漠的話:“不必理會,他自會調整好。”
靈梟:……
但凡說這話的不是督主,現在可能就打起來了。
進宮時,小皇帝剛從太後宮中回來,身上還沾染了一股子藥味。
他擺擺手讓宮人退下。
裴長纓掏出幾包點心來,隨後又抓著魏山闕的胳膊,從他袖子裏掏出兩包來。
小皇帝:……
幸好提前屏退了宮人。
他忍不住出聲提醒道:“長纓,在人前還是要注意點的。”
魏山闕淡淡的看了一眼小皇帝。
裴長纓擺擺手道:“沒事,皇上你又不是什麽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