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氏家主戴絨在收到自己兒子膝蓋骨後,當下暈了過去。
醒來後,立馬讓人畫了張畫像交到番子手中,還塞了張大額的銀票給他。
“大人,還望大人美言幾句,留我那兒子一條性命,我戴氏三代單傳,指著他傳遞香火……若那魏督主願意,小人願奉上戴家一半的家業。”
番子看了眼銀票的麵額,直接丟了回去:“戴家好好配合就行,旁的不必多心。”
說完,番子在戴絨耳邊低語了幾句,戴絨聽的一頭霧水,隻能連連點頭:“小的一定照做。”
番子前腳離開戴府,後腳便有人遞上請帖,戴絨一看直接扔到了地上。
害的他兒子這般慘,還想見他?
扔完,戴絨又想起來剛剛東廠番子的吩咐。
皺著眉頭將帖子拾起來。
暗自心驚,猜的竟是這般的準。
“備轎,去飄香樓。”
飄香樓。
“戴老爺~”
戴絨是飄香樓的常客,他一來,便有好幾個女子笑著甩著帕子搭上他的胳膊。
隻是他今日沒有那個心情,直接把人都推開,徑直去了二樓第三個房間。
房間裏,香爐中的香煙嫋嫋升起,一個身著薄紗,玲瓏有致的女子斜倚在美人榻上,手上握著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
“戴老板來的挺快呢~”
女子沒有起身,就這樣側臥著,一雙勾魂眼看著戴絨。
平日戴絨直接就撲上去了,今日他卻冷著一張臉:“哼!你還有臉找我?”
女子臉上笑意不減,嬌滴滴地問:“戴老板今日怎麽氣性這般大?”
“都是你,說什麽替考,給我兒弄個功名,那個什麽錢攸直接到京城告我兒子去了!他現在人在大牢裏!我戴氏的皇商資格也被取締了!”
“啊?”女子驚呼了一聲,她坐起來問:“當真?”
戴絨麵上火氣更甚:“好端端的我會咒自己的兒子?詛咒戴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