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氣勢洶洶的架勢,想要溜出去報官的人反而不敢動彈了。
京城腳下,敢毆打學子的,定不是一般人。
裴長纓抬了抬下巴,直視那人:“怎麽,不去報官了?你們不去,我去!”
他對靈梟道:“把這個賊眉鼠眼的家夥帶上,別讓他跑了。”
賊眉鼠眼的學子氣道:“你罵誰賊眉鼠眼呢!”
裴長纓道:“我不是罵你,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剛剛我說你買的考試資格,你心虛什麽?”
賊眉鼠眼的學子大聲道:“我沒有心虛!”
“沒心虛就跟我們見官去。”靈梟一把提起他的衣領,直接拖著往外走。
“我憑什麽和你們去見官!我不去!”
“哢!”
裴長纓隨手捏碎一個茶盞,碎片落了一地,他涼涼地看了眼掙紮不停地人:“你不去?”
那人立馬消音。
隨手掏出一個銀裸子丟在桌子上,裴長纓對著小二道:“茶錢,還有損壞物品、妨礙你的生意的錢。”
小二點頭哈腰道:“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待幾人離開後,有學子叫住小二:“剛剛那人是誰?如此張揚?”
小二道:“他是裴校尉。”
裴校尉是誰?
有學子想起來了,低呼一聲:“我知道了,他是裴長纓,裴將軍遺孤,住在督主府上!”
“難怪那麽維護一個宦官。”有人露出輕蔑的神色。
角落裏,一個頭戴鬥笠的人嗤笑道:“不然呢?維護你這種不辨是非、自以為是、自高自大的東西?”
有了裴長纓的事情在前,這些沒什麽根基的學子不敢再與這個人隨便爭吵,一個個直接付了茶錢走人。
賊眉鼠眼的學子叫做戴青。
裴長纓直接把戴青丟給了京兆尹:“大人,我懷疑這個人舉子身份是冒名頂替的,勞煩您查一查。”
京兆尹笑眯眯道:“裴校尉放心,本官定會好好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