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長纓一目十行迅速翻了幾本畫冊,默默記下上麵的內容。
沐浴的時候,還不忘記默默背誦畫冊上畫的步驟。
敲開魏山闕房門時,他突然想到一個非常嚴肅問題。
他沒有買東西!
話本上每次都會提到這些,沒有可如何是好?
裴長纓猶猶豫豫的推開門。
想要和魏山闕說今日就作罷了吧。
開門的瞬間,裴長纓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桌子上擺了幾個青色瓷盞,裏麵是顏色不一的顏料。
“師父這些東西做什麽的?”裴長纓湊過去嗅了嗅:“這不是顏料啊,這是鮮花做的?”
他就洗個澡的時間,上哪兒捯飭了這些東西來的?
魏山闕眼皮微掀看了眼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少年:“嗯,不是說要作畫?”
“啊,師父你還會點青呢?”裴長纓有些吃驚,有些忐忑的問:“點青痛不痛啊?”
魏山闕拿起放在一旁的毛筆,指尖微頓,原來他說的作畫是點青?
呦嗬,畫冊上的內容還挺豐富。
裴長纓鬆了口氣,沒有注意到自己剛剛話裏的漏洞:“哦,拿筆畫——怎麽畫?”
裴長纓想起來吃飯的時候自己說過的話。
讓他十分期待,眼中滿是躍躍欲試的光芒。
“看樣子,你是記起來了。”
蠟燭“呼”的一聲被吹滅。
魏山闕隻留下床頭的那一盞燈。
室內的光線,一下子昏暗起來。
影影綽綽的。
鮮花汁子看著鮮豔,卻難以上色。
男人丟開筆,少年見狀,滿臉興奮的準備翻身——卻被男人溫柔的壓製住。
裴長纓瞪大了眼睛盯著魏山闕,神情微愕。
魏山闕輕聲問:“話本好看,畫冊好看,還是——我好看?”
魏山闕這上挑的語氣,聽的裴長纓的頭皮不由得一麻,這麽短的時間他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