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裴長纓氣鼓鼓的,不等蘭昭儀開口,就齜牙道:“你休想!”
蘭昭儀也不搭理他,兀自對著小皇帝道:“陛下,反正您也不喜歡我,不如將我賜給魏督主吧!”
小皇帝心道:果然。
雖然猜中了,但是小皇帝心裏還是隱隱有些不樂,這個蘭昭儀未免太不將自己放在眼裏了。
換作其他的皇帝,輕則將其打入冷宮,重則就是白綾、匕首、毒酒三選一了。
裴長纓死死抱住魏山闕的胳膊,瞪著蘭昭儀:“師父他也不喜歡你!”
蘭昭儀一雙勾人的狐狸眼裏流轉著笑意:“可是我喜歡他呀!”
裴長纓就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你不準喜歡他!他是我的!”
見人真的著急了,魏山闕環住他的腰,安撫道:“莫惱了,是你的,放心,別人搶不走。”
魏山闕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蘭昭儀,而是看向小皇帝:“陛下,後宮的管理,和前朝相同,蘭昭儀她,僭越了。”
“就是!僭越了!”裴長纓舒舒服服地靠在魏山闕的懷裏,魏山闕的坦然的態度讓他一下子就不氣了。
心裏還萌生出一種: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果然受歡迎的,詭異的自豪感。
小皇帝低頭看向蘭昭儀,蘭昭儀仰起臉嫵媚地笑道:“陛下,臣妾就是開個玩笑。”
魏山闕道:“陛下,臣先行告退。”
小皇帝擺擺手:“去吧。”
走了幾步,裴長纓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發現小皇帝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小聲道:“師父,皇上不會砍了蘭昭儀吧?”
魏山闕扶在裴長纓腰間的手微微用力:“剛剛還那麽生氣,怎麽現在又擔心起來了?”
沒有察覺到話裏的那一絲不悅,裴長纓撓撓頭說:“你都站在我這邊了,我有什麽好生氣的?”
魏山闕道:“那剛剛是疑心我不會站在你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