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兩黃金!”
見過世麵的裴長纓假假地驚呼出聲,他激動的拉住魏山闕的袖子道:“一萬兩黃金哎!當家的!我就沒見過這麽多金子!”
靈梟腹誹道:是沒見過這麽多金子,皇上賞的物件,隨便拿個出去就能賣到萬金之數。
魏山闕道:“嗯,回頭拿金子給你做頭釵。”
靈梟:……督主,你大可不必配合裴長纓裝的這麽土包子。
菡萏在心裏冷哼,一萬兩黃金,隻怕有命拿,沒命花!
知縣笑嗬嗬道:“那,本官明日讓縣尉帶著給阿纓姑娘送到寨子裏,可好?”
“好啊好啊!”裴長纓樂顛顛地點頭,送來了,就別想走了。
縣尉無與倫比的期待明天的到來。
一桌子人各懷心思,也吃的賓主盡歡。
回到黑風寨,裴長纓趴在桌子上寫鑄錢的“法子”和“配比”。
他正在默寫百家姓,隻是沒有刻意把字寫端正。
看上去就像是一篇十分神秘的秘方。
“師父,你能看出來我寫的什麽字不?”
看著被遞到自己麵前的紙,魏山闕停頓了下,道:“不能。”
裴長纓有兩樣東西怎麽都學不會。
一是廚藝,二是書法。
“不認識就行,拿來糊弄縣尉。”
說著,裴長纓將紙從中間一撕兩半,留下半張,另外半張放在火上燒了。
不知道明天看到這半張紙,縣尉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忙活完,裴長纓乖乖坐好,等著魏山闕幫他把臉上的妝擦掉。
他看著魏山闕將帕子打濕,問道:“師父,番子去邱家莊打聽了,邱庫說的是實話,你說在他有家人的情況下,咱們給他帶回京城會不會不好?萬一哪天他又想回來了呢?”
抬起裴長纓的下巴,魏山闕將溫熱的帕子敷在他那喋喋不休的嘴上,輕輕擦拭著。
“他若想回,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