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礦洞通道盡頭,菡萏摘下手上的銀鐲子,將牆上的火把拿起,把銀鐲子用力按上去,銀鐲子嵌入進去,堵在眾人麵前的牆,緩緩移開。
裴長纓沒忍住“哇哦”了一聲。
菡萏輕蔑地看了她一眼,溫溫柔柔道:“到底是小姑娘,見的東西少了。”
裴長纓抱住魏山闕的胳膊,撒嬌道:“當家的,她是不是罵我沒見識?”
魏山闕搭在刀鞘上的手微微使勁,將刀推出些許,淡淡道:“她不敢。”
刀的寒芒折射進菡萏的眼中,令她眼睛不由得微縮。
“哪裏,我罵你做什麽?小姑娘家家的別這麽敏感。”
裴長纓還想說話,腰上被魏山闕大手捏了下,默默選擇閉嘴。
好吧,有人不耐煩了。
“別人聒噪,你別跟著學。”
菡萏:……這男人怎麽嘴沒燒壞呢!
“好~”裴長纓挽著魏山闕往前走。
裏麵別有洞天。
山洞裏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忙碌著,旁邊的箱子裏放滿了新鑄好的銅錢。
裴長纓用足尖踢了下那箱子,堆在上頭的銅錢,被震得落了下來。
“嘖嘖,這手藝不行啊。”
菡萏假笑道:“是比不上姑娘你,你們在此地,我就先走了。”
“哎,慢著。”裴長纓出聲的同時,番子們將菡萏的去處攔住。
菡萏戒備道:“你們要做什麽?”
裴長纓道:“你那鐲子留下。”
開玩笑,就這麽走了,給他們關裏麵?真當他傻啊?
不等菡萏說話,番子便上前一把扯下她手腕上的鐲子,絲毫不憐香惜玉。
“好痛!”菡萏握著自己的手腕,氣道:“這是我的礦場!”
裴長纓吹了下紗帽上的輕紗,笑嘻嘻道:“這是我的鑄錢室,不服你就去找知縣大人說道啊。”
對方人多勢眾,菡萏隻能憋著氣離開。
那枚鐲子,她定要想辦法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