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尉前腳走了,靈梟臉上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他搓搓胳膊道:“你就不能正常點說話嗎?也就督主能受得了你。”
裴長纓頭偏了偏:“也就你受不了,大家都沒什麽反應啊。”
其他人都神色如常。
靈梟不可思議地問劍北:“你不覺得他這樣特矯情嗎?”
劍北反問:“裴公子演的不就是個矯情的角色嗎?”
裴長纓讚同道:“對啊,我演的不就是個矯情的角色嗎?”
靈梟有些自我懷疑,他覺得這個屋子裏隻有他一個正常人。
靈梟還想說話,就被魏山闕的視線壓的默默閉上嘴。
他突然發現,督主的手還環在裴長纓的腰上!
靈梟有些驚悚的喉頭滑動了下,他總覺得督主的動作裏似乎含著濃濃的占有欲。
錯覺,肯定是錯覺。
督主就算想和裴長纓斷袖,也沒有那個能力,不是嗎?
這般安慰著自己,靈梟出去找邱庫了,叫番子帶他出去玩,怎麽玩到現在還沒回來,一會都該吃晚飯了……
裴長纓仰頭問:“師父,靈梟怎麽同手同腳走出去了?他的表情看起來好像,被雷劈了一樣。”
魏山闕淡淡道:“不必理會,大約又發什麽神經了。”
“哦。”裴長纓伸了個懶腰,這才發現魏山闕的手還搭在自己腰上。
他眼睛一轉,眯眼笑著,將胳膊環在魏山闕的肩上:“當家的,人家累了,抱人家去吃飯飯唄~”
魏山闕沒說什麽,將他橫抱起來,走了出去。
劍北僵硬的眼珠子轉了下,看向邵楠。
邵楠眨了下有些幹澀的眼睛。
“這……”
“這不是我們該管的。”
被放在凳子上,裴長纓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手。
這寨子還是太小了,這麽快就到了。
裴長纓趴在桌子上,雙手墊在下巴上歪著頭問:“師父,你說知縣會答應跟我們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