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礦怎麽賣?”裴長纓下巴枕在魏山闕的肩膀上,歪著腦袋看著半天回不過魂來的管事。
這次管事可不敢亂說、也不敢亂看了,他顫抖著說了個數。
裴長纓掏了下耳朵,挑逗地勾了下魏山闕的下巴:“當家的,他說多少?”
抓住那隻不聽話的手,輕輕捏了下,魏山闕淡淡道:“別鬧。”
管事的可不認為這兩人是在調情,他們肯定是在暗示什麽。
“這、不知好漢覺得多少合適?”
裴長纓笑道:“你覺得,你的命,多少銅礦合適?”
管事聞言一個哆嗦,竟是失禁了。
“好漢要多少,您自己取,成嗎?”
這下,不等裴長纓開口,靈梟帶頭往礦洞裏去了。
他受不了裴長纓這副樣子纏著督主了。
太可怕了!
礦洞的牆壁上插著火把,巷道裏有深淺不一的車轍印以及散落的原礦石。
“山匪”們直接推了小推車進去取開采好的礦石。
裴長纓和魏山闕則留在外麵等著。
“當家的,咱們為什麽不直接去搶他們冶煉好的礦石啊?”
“冶煉之地在縣城裏。”
“那去河麵上搶呢?”
“我們沒有船。”
“好吧。”裴長纓歎了口氣:“咱們好窮啊,自己做武器居然要從冶銅開始。”
管事的坐在地上聽這二人的對話,估摸著時間,那十幾個山匪已經走到礦洞深處了。
現在他們隻有兩個人……
管事的給其他打手使了個眼色。
打手們慢慢向看著礦洞的兩個人靠攏。
“危險!”
那個瘦小的孩子突然出聲示警。
靠近小孩的打手抬手就要給他一個悶棍。
長鞭裹挾著風襲來,卷住打手的胳膊一扯,硬生生將那條胳膊扯了下來!
“別看。”裴長纓走過去捂住那孩子瞪大的眼睛,伸手擦去他臉上濺到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