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山闕和小皇帝商議後,打算派人跟著富貴客棧的那個人,看看能不能有更多的線索。
派去蹲守的人,一直等到第二日中午,都沒見人出房門。
便派了小二去敲門。
敲了半天沒有反應,見勢不對,用力推開門,隻見一人躺在桌邊,一動不動。
早已沒了氣息。
仵作驗過後,推斷出,此人回了客棧沒多久,就中毒而亡。
一桌子的菜,都驗出了砒霜。
客棧的老板嚇軟了腳。
“大人!草民沒有害他,他昨日來我這住店,此前草民從未見過他啊!”
京兆尹安撫道:“莫急,沒說是你們客棧下的毒。”
每道菜都下了砒霜,不像是栽贓陷害,更像是挑釁。
私鑄錢的線索,再次斷了。
“再次?”
裴長纓給晚歸的魏山闕盛了碗湯。
“嗯。”魏山闕接過湯碗,淡淡道:“稍有點頭緒,人就悄無聲息的沒了。”
加上京城,私鑄錢已經在七個地方出現了。
裴長纓道:“所以,他們一邊私自鑄錢,一邊派人盯著這些花錢的人?”
“對。”
“……他們,腦子有病嗎,這樣子得是費力費神,有賺頭?”
魏山闕也思考過這個問題,他統算過各地報上來所發現的私鑄錢數量。
共計三十萬餘貫,還不包尚在流通未被人發現的。
曆朝曆代,私鑄錢屢禁不止。
但花錢之人一旦被發現就會殞命,前所未有。
“我打算去一趟寧水縣。”
寧水為縣城,背靠運河,水路貨運四通八達,縣城每年稅收十分喜人。
此次私鑄錢最開始就是寧水縣一個商人收到後,告知官府的。
後來陸續出現私鑄錢的地方,都是一條運河連接起來的。
朝廷已經派駐人手,在各個碼頭加強來往人員核驗及貨物查驗。
“我能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