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比武場。
場上兩人一人執劍,一人執扇,你來我往打了數十個回合。
執劍之人劍尖每每劃過扇麵都稍往後退,而執扇之人發現自己總是隻能被動防守,麵上有些不快。
“不打了!”
裴長纓把劍一丟,拿袖子扇風:“皇上,誰教你用的扇子?我生怕一下給劃壞了。”
“沒誰,突然想試試。”小皇帝把扇子交給宮人拿著。
同樣一把扇子,扶風用起來是利器,招招致命,他用就隻是把扇子。
嘖。
“你……”小皇帝背對著魏山闕,衝著裴長纓眨眨眼。
裴長纓臉一垮、嘴一撇,郎心如鐵!
小皇帝心下了然。
看了眼魏山闕,他突然發現:“長纓,你比魏卿矮唉。”
哪壺不開提哪壺。
裴長纓兩眼一瞪,牙一齜:“我還能長呢!”
能長歸能長,小皇帝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魏山闕會願意屈於人下嗎?
裴長纓打不過魏山闕吧?
察覺到小皇帝打量的眼光,魏山闕眼皮微掀,陛下似乎是知情的。
“陛下~”
蘭昭儀穿著華服款款而來。
小皇帝看了眼裴長纓,裴長纓看了眼魏山闕。
魏山闕抬眼回望裴長纓。
沒有一個人看向打扮美美的蘭昭儀。
蘭昭儀:……一群瞎子!
“臣妾聽聞陛下在此練武,親手下廚房做了甜湯,陛下您嚐一嚐?”
說話間,蘭昭儀的視線似有若無的掃過魏山闕,上挑的眼尾跟帶著鉤子似的。
裴長纓直接走到魏山闕麵前,用後腦勺擋住蘭昭儀的視線。
“師父,咱們回去吧!”
小皇帝看熱鬧不嫌事大:“這甜湯多的很,長纓、魏卿,不妨都來嚐一嚐。”
魏山闕看到裴長纓眼中的氣惱,如果有尾巴,那估計是要炸毛了。
“那就多謝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