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單純競速類的運動項目, 先跟滑,由前麵的人對抗風阻,在合適的時候彎道超車, 是正確的戰術。
但換成了這種既競速又競技, 而且賽道變化不斷的比賽, 放棄主動思考,基本也就代表了放棄超越。
安全感和信賴來的突兀無比, 明知道不應該,卻還是眷戀。
與之相比,滑在斜後方的荒冶誠卻充滿了桀驁,猶如滿身逆骨。
杭峰的速度很快, 路線的選擇非常正確,所有跟在後麵的人,都能夠感覺到此時的速度,超出了他們的閾值。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組的成績一定很好, 想要超過這樣的領滑者,難度更高。
不可能的。
然而荒冶誠還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他滑了出來。
或許, 他無法超過杭峰,但他不能甘於自己停留在第三名。
第三名會被淘汰。
他必須衝出去!至少要超過克萊·米爾!要晉級!要晉級啊!!
“Z形彎道”出現,這是一個好機會!
衝進內彎,超!
嘖, 沒成功。
跟著杭峰滑的克萊·米爾太快了, 根本沒有給荒冶誠一絲一毫超越的機會, 反而是荒冶誠這一出一進, 雙方的距離驟然拉開。
荒冶誠幾乎能夠感覺到1號道選手追上來時, 猶如刀鋒貼在後脖頸的危機感。
所以要跟著杭峰滑嗎?
就像高速行駛在鐵軌上的列車, 其中一節車廂一旦脫軌就要麵臨降速的危險?
不甘心。
既是對自己差距杭峰如此大而憤怒,也是對自己無法處理這個狀況,改變處境而焦慮。
去年這個小子連世界大賽都沒有參加過,要不是自己選錯了路線,也輪不到他耀武揚威地拿下第二名。
可惡!
好在第一賽段的距離畢竟有限,在杭峰的領滑下,所有人都用著比平時快了兩三秒的速度,衝到了第二賽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