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收拾行李,準備出發前往白山。
白山的雪足夠厚了,再加上人工雪的製造, 早在三天前就開園接待遊客,據說還搞了個很盛大的冰雪嘉年華, 有大明星被邀請登台獻唱。
杭峰不追星, 不惋惜。
晚上故意延後收拾行李的時間,等著唐雋回來邊聊邊收拾。
其實杭峰也不是那麽獨,又不是鄭曄瑜那樣的社交恐怖分子,覺得沒有社交恐怖到爆, 大部分人有那麽三兩個談的來的好友就夠了。
最後杭峰在唐雋郎朗讀書聲中睡下, 第二天一早推著行李, 出發白山。
孫烈對杭峰還是很照顧的, 葛俊宇也成熟穩重, 很樂於維護和杭峰的交情。
一路出發, 兩人都和杭峰在一起,在飛機上還是孫烈和杭峰坐在一起。
睡足了登機, 在飛機上就不會犯困, 杭峰拿出一套數學卷子刷題玩。
孫烈側目。
隨後杭峰拿出英語原文書看。
孫烈繼續側目。
後來孫烈感慨地說:“你就像我記憶裏的那些學霸。”
杭峰揚眉, 所以自己終究是近朱者赤, 從此後就變成了唐雋嗎?
話說回來,唐雋為啥不像我?
思考再三,杭峰覺得無論運動還是學習, 都取決於潛能上限,唐雋在運動上的天賦實在太低了。
等到了白山, 才上午十一點, 從機場到雪山還要兩個小時的山路要走, 所以就在機場附近的餐廳定了一個團餐。
飯吃到一半,簡和阿拉法特來了。
他們從N市出發,坐的是阿拉法特的私人大飛機,落地坐著一輛豪華大巴接機,停在餐廳門口,就下來四個人。
餐廳的大堂經理一路小跑過去接待,簡指了一下在餐廳裏用餐的國家隊員,笑著走了進去。
“簡?”
“是他。”
“那個中東帥哥看著好眼熟。”
“忘了?杭峰滑板速降賽上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