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一晚時舒才有些察覺。
他和小乖蹲行李箱前, 看著疊了滿滿一格的證件,其中還包括當時留學帶來的幾樣證明文件。
比如兩個人的未婚單身證明。
小乖仰頭看了看時舒,藍晶晶的貓眼一眨不眨, 尾巴卻左右甩了兩下, 然後伏下小白腦袋盯住行李箱中間空出來的一塊,輕輕“喵”了一聲。
時舒立即會意, 食指點住小乖腦殼頂, 說了句“不可以”,另一隻手翻了翻那些證件,小聲嘀咕:“要帶這麽多......”
不過他覺得東西帶多點、有備無患也是好的。畢竟這次去的國家有點多,沿途一些住宿和租賃需要的文件都不一樣。
聞京已經提前兩天到達赫爾辛基。
他說那邊下了大雪,冷得要死,囑咐他們一定要多帶衣服。
“我感覺比江州最冷的時候還要冷上五六度!”
這一站的住宿和租車歸他負責, 到的那天下午聞京就去提了車, 說開車門的時候手差點凍上。
梁徑查閱了之後一周的芬蘭天氣, 不大妙,而一路向北去往瑞典的途中似乎還會有兩場暴雪。
於是, 聖誕剛過一周, 英國小分隊的三人和美國單線操作的一人都忙著購置羽絨服和保暖設備。
行李箱自然也換了最大的。時舒覺得裝一個人都沒問題。很明顯, 小乖和他想的一樣——它迫切地想要進箱躺躺,即使被點住腦袋,也喵喵叫了好一會。
後來幹脆被時舒箍進懷裏。
梁徑在房間清點帶去的衣服, 見他摁著小乖腦袋進來,有點好笑:“它進去覺得沒意思就出來了。”
他是了解這隻貓到底隨誰的——五分鍾注意力罷了。
時舒:“不會的。它會把東西都叼出來的。”確實很懂的語氣。
“後麵整理也來得及。”
梁徑看上去心情不錯, 好像此行有什麽好事等著他。
“縱容隻會讓它以後越來越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