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公爵府燈火通明,無人安寢。
士兵分開站在兩側,為他們的少王主讓開一條道。
秦煊穿著一身華貴的製服,踩著黑色的長靴走到公爵為他準備好的位置上。頂級alpha的氣場裹挾著將出未出的怒火,以槍支撐起的絕對實力碾壓在場每一個注視他的人。
秦煊坐下身的時候,略微整理了下製服。這是早前安佑在集中營為他買的,不想壓皺。
“少王主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公爵環視四周,士兵們架起的槍不允許他輕舉妄動,因此微微彎腰,姿態恭敬。
秦煊緩緩挑起眼簾,視線淩冽地掃了眼對麵幾個人。
公爵,公爵夫人,肖笙,以及被早早逐出營的肖歌。
“肖笙。”秦煊低沉的嗓音在公爵府的大殿響起,不大,但足以讓對方聽清,“少爺讓你為他做什麽。”
肖笙聞言,麵色僵了下,而後狹長的桃花眼露出笑意:“搞半天是為了這事,做什麽你自己問他啊,他不就在你邊上。”
“我不想浪費時間。”秦煊伸手,將士把槍遞到他手上。
公爵和公爵夫人在此時被士兵架住,姿態像兩個活靶子。
“少王主,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動手傷和氣。”公爵緊蹙的眉頭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他慌亂地看向肖笙,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跟少王主起了什麽衝突。
“媽的,你到底要做什麽?”肖笙見事態往對他不利的方向走,表情即刻嚴肅。
“肖笙,我勸你想清楚再開口。”秦煊將子彈上膛,“在你完成少爺的任務前我確實不能殺你,但不代表我不能動你的親人。”
“你要挾我?”肖笙死死盯著秦煊,“安佑不肯讓你幫忙,不就是對你有所忌憚。你現在衝到公爵府拿槍指著我們,難道不是在違背安佑心意?”
“別拿少爺的心意說事。”秦煊眸色陰沉,“你至今不能幫他完成心願,他很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