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格尼斯現在是左右為難, 真的,他對象白白是明顯生氣了。
而被他撈回來的小白鼬也覺得是他不對,也很生氣。
氣鼓鼓地看著他,平日給親給抱, 給摸摸地小白鼬, 現在碰一下都不行, 真的是碰一下都不給。
一爪子拍開他,還跳起來衝他“嘰嘰嘰”地叫。
“好了好了, 你別生氣了。”雅格尼斯沒忍住勸說的時候還摸了把鼬鼬毛茸茸鼓鼓囊囊的肚皮。
“嘰嘰嘰!”誰成想,小白鼬更氣了。
摸什麽摸, 這是你能摸的嗎?
知道裏麵是什麽嗎?
是崽崽!
知道崽崽的另一個是誰嗎?
哈,我說了你也不知道, 反正你聽不懂。
我就不怕死地告訴,就是你的崽崽!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刺不刺激呀?
嗬, 我就是不告訴你, 我就是生氣!
小白鼬連蹦帶跳地蹦躂,看得雅格尼斯心驚膽戰:“好了好了,我等會兒讓就把你放回去,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哎,我去等會兒去哄哄白白, 讓他也別生氣。”非常新好男人的雅格尼斯立馬認(屍+從)。
拿起信息端:“我給他說,我把你放到我們經常約會的地方去,讓他去那邊接你。”
“嘰嘰嘰!”這就行了?
你已經惹我生氣了, 混蛋!
小白鼬後腿一蹬, 非常蠻不講理地爬到他頭上, 兩隻小爪子拽著他頭發就扯。
“唉唉唉, 輕點輕點!我真錯了。”
“啊,是白白把你扔掉的,又不是我扔的,你怎麽能怪我?”
“是不是覺得我不追,他就不會跑,也不會扔掉你,所以還是我的錯?”
雅格尼斯無奈地捧著這隻小祖宗,把他小心翼翼地從給自己頭發裏拔出。
“嘰嘰嘰!”
知道就好,嗬!
雅格尼斯看著坐在自己手心裏圓鼓鼓,已經不是粗長條的鼬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