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 這說的是什麽話?
什麽叫攀比心太強了?
這和攀比心有什麽關係!……就算有關係,那現在是考慮攀比心的時候嗎!
南柯好不容易醞釀出的深情被梁清清一語擊破,她仰望著臉蛋跟紅王將蘋果似的梁清清, 終是沒能忍住低下頭笑出了聲。
而站在她對麵的梁清清,神色卻慢慢正經起來。
同樣後知後覺的梁爸梁媽對視一眼,神默契地一起看向了自己的女兒和那枚裝在盒子裏、又把盒子襯得滿滿當當的大鑽戒。
梁清清心神快速統一, 她對著仍跪在地上的南柯張了張嘴, 卻什麽都沒說出口,反而側過身子看向了旁邊的爸媽。
一家三口視線相交的瞬間, 梁清清明晰地讀出了一種催促的信號。
那種感覺, 就像是在說——快答應啊, 這麽好的機會不抓緊了以後是還想做寡王嗎?
她甚至懷疑,如果不是礙於血緣關係,她們可能就不隻是眼神示意了。說不準還會像網絡上看到的那些圍觀群眾一樣,一邊鼓掌一邊喊口號……逼著她答應。
事實上,眼下也沒好到那裏去。
因為下一秒,南柯收住表情再次一本正經地仰起頭看向她時,左蘭女士清了清嗓子對著她說:“清清呀, 這地板磚可涼啊。”
梁棟先生也適時地找了一下存在感,在他的老婆後麵接腔:“是啊,我看南柯這褲子有點薄呀。”
梁清清:“……”要不你們直接替我答應吧!
南柯聽著旁邊二老的聲音,盯著梁清清的眼睛再一次彎了起來。
梁清清原本是想開口的, 可聽到爸媽這麽明顯的袒護, 話到嘴邊又咬住了。
她用力壓了壓燙手的臉頰,強裝鎮定地看著那雙彎起來被燈照得、像是裝了一整條銀河的眸子, 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南柯已經從梁清清的眼神中得出了答案, 但她並不滿足於一個眨眼, 於是她又抬起按在膝蓋上的另一隻手,掌心向上地遞到了梁清清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