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清剛剛睡熟, 南柯不敢大動,隻能慢慢地轉過頭,做賊似地伸手從枕頭下麵摸出那部早就被調成靜音模式的手機。
屏幕無聲解鎖, 任夏和李婭的發來的消息躍然屏上。
南柯一目十行,掃完屏幕上的文字, 耳邊突然回響起了梁清清睡之前和她說的話。
“……更像是挑釁” ?真的是這樣的?
她閉著眼睛想了又想, 權衡過後重新點亮屏幕, 眯著眼睛切換微信賬號,給昵稱空白的聯係人編輯了一長串的文字消息。
今晚那個黑武士上麵的女人, 多半就是盛欣遠。
盛星和盛宿這倆貨都沒能在她這裏討到分毫便宜, 盛欣遠身為她們的老娘,現在站出來,無非是想護自己的犢子。
這樣一來, 任夏和李婭說得也是對的。
——對方今晚就是在釣魚。
——她們根本不在意晚上有沒有機會做什麽,因為她真正的目的是想摸清楚自己身後到底有多少人,又藏在哪裏。
南柯猜, 盛欣遠下一步的動作, 大概針對的就不再是她自己了, 而是會把已經現身的兩輛黑色沃爾沃的人都算進去。
可是能讓她有條件同時針對這麽多人的, 隻能是黑夜。
白天目標太大, 她還不敢……
南柯想著又給任夏和李婭發了消息,提醒她們準備點防身的用具, 說不好盛欣遠這兩天就要動手了。
刪掉會話記錄,南柯放下手機, 重新轉向梁清清, 側擁著她睡了。
次日清晨, 又是梁清清先醒。
她縮在南柯的懷裏蹬了蹬腿, **的不適已經完全消失。
不得不承認,南柯買來的藥膏確實好用。
而平躺著的南柯也感覺到了懷裏人的小動作,她一雙睡眼還沒睜開嘴角就先揚了起來。
梁清清一抬頭就看到了她嘴角的笑,愣了一下,緩慢的抬起胳膊、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高挺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