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東路, 酒樓大門口。
南柯站在副駕駛的車門前,麵帶微笑地對著座位上的梁清清伸出了手。
梁清清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她短暫地猶豫了一下, 用左手握住了南柯的掌心, 借力下車,站定後挽著她的手臂往酒樓的方向走去。
南柯帶著她跟上前麵領路的服務員, 走了一段距離後側著頭低聲問她:“感覺還好嗎?”
梁清清在南柯側頭的瞬間就已經下意識地往她那邊靠了靠, 誰知道聽到的是這麽一句話, 登時臉一紅, 別過腦袋,再也不看她一眼。
南柯看著梁清清留給她的後腦勺, 眉尾微揚,心知梁清清這是又害羞了,臉上笑得甜蜜, 心中更是對出門前自己的所作所為一點都不後悔。
如果不是梁清清不同意的話,這會兒她都想抱著才被自己折騰過的omega上樓梯。
不過好在樓梯並不算長,梁清清走起來雖然有些吃力,但也不至於真的腿軟到邁不動。
飯店是早就定好了的, 當時南柯也不知道自己會在過來之前會先吃一遍清清,不然肯定不會選在需要爬樓梯的這裏。
當然, 梁清清也並不想聽她這無用的懺悔就是了。
包房不算小, 標準的八人位圓桌, 南柯牽著梁清清坐到了主位上以後對服務員使了個眼色。
守在門口的包房管家心領神會,立即退出去通知傳菜員開始走菜。
梁清清坐得不大舒服, 便偏著身子將大部分的重量都壓在了餐椅扶手上。
可即便如此, 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埋怨南柯, 但除了用眼神宣泄以外也別無他法。
偏偏南柯這個厚臉皮的又屢屢避開她的目光。
結果到頭來, 梁清清還是無處泄憤,隻能生無可戀地看著圓桌上堆滿的盤子,頭疼地伸出指尖點了點南柯的手背:“你點這麽多菜,很浪費呀。”
“沒關係,待會我會叫人來清盤的,你放心好了,浪費不了。”南柯說著,將她最看好的蟹粉獅子頭端到了梁清清的跟前,又把鬆鼠桂魚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