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 白山直接帶安室透到了買下的新公寓。
公寓是一居室,家具齊全,甚至連拎包都不用, 被褥都是洗好新鋪上去的,衣櫃裏滿當當的衣服。
“怎麽樣?”白山直接坐到**, 拍了兩下, “床墊可是我最喜歡的款式,躺上去特別像...”
他還想炫耀幾句,卻被降穀一把抱住, 壓著撲倒在**。
“清輝...”降穀用力蹭蹭好友, 感覺怎麽抱都抱不夠。
這次沒有壽喜燒的味道,他隻能聞到好友身上很淡的香味, 總之很好聞就是了。
白山拍拍他的後背, 揉了揉手感極好的茶金發, “現在不演戲了?”
“不用, 監聽器被我捏碎了。”
“欸~原來是這樣, 我還以為附近有人監視你呢。”
“最近組織比較忙,我接近你也是有任務在身的。”降穀說到這,摟在白山腰上的手沒好氣捏了一下。
白山激靈一下, 抱怨道:“很癢!你再這樣我不要你抱了。”
“哼, 老實交代, 你和克麗絲·溫亞德什麽關係?”
“就是那兩天一起出去玩了玩啊。”
白山老老實實把去美國, 在晚宴上遇到對方的事說了一遍,最後道:“我知道她是組織裏的貝爾摩德。”
“......你知道你還和她來往。”降穀都要被自己的好友搞得完全沒脾氣了,怎麽清輝身邊都是組織的人啊。
“因為我在美國很無聊嘛。”
“他們都是為了你背後的白山公司。”
“我知道~”
“你還得意起來了?”降穀癟癟嘴, “琴酒接近你的目的你也知道?”
“嗯, 我知道哦~”白山拿手心貼上好友的臉頰, “這樣碰到傷口會疼嗎?”
“不疼,你再用力點也沒關係。”
“騙人,一點點疼也是疼,我會很在乎的。”白山才不信降穀的鬼話,手臂摟住後者的脖子,“景光現在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