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個月裏, 東京發生的第三起殺人拋屍案。
死者都是歌舞伎町一條街中某夜總會的陪酒女郎,死法無一例外。
喂死者服下安眠藥後實施性侵,再割喉放血, 在額頭上刻下宗教意義濃重的十字架,亦或者表示醫生、救贖之類的意思。
日本法律明麵禁止賣**,但其中的可操作性很大,所以部分陪酒女會答應客人下班後一起去賓館的邀請。
案子就是在這樣的口頭約定下發生的。
由於拋屍地都比較偏僻, 周圍沒有監控, 加之陪酒女接待的客人既多又雜, 案件調查進展止步不前。
有兩個懷疑對象,但苦於沒有證據。
從第一起案子發生到現在,搜查一課已經連軸轉了半個多月,每個人幾乎都是頂不住了才在辦公室裏小睡一會兒。
警視廳。
白山發消息說自己和伊達都想吃鰻魚飯。
鬆田和萩原連忙去警視廳附近的鰻魚飯店裏打包好吃的, 再急匆匆趕回來。
那兩個人最近忙得腳不沾地,連食堂都很少去,基本都是發消息讓他們給帶飯的。
好友都瘦了,也不回家睡覺,雖說偵破命案還死者公道很重要,但該心疼還是會心疼啊。
“清輝,伊達, 快點吃飯。”
鬆田踩進搜查一課辦公室的下一秒就催促著說, 全然沒注意到辦公室裏沒有白山的影子。
“小陣平, 小清輝好像沒在。”萩原眨巴眨巴眼, 把飯放到伊達桌上後問道:“小清輝呢?”
伊達解釋道:“他去換衣服了。”
“衣服?”×2
“嗯, 因為前三起案子的間隔時間差不多都是一個星期, 快到凶手再次犯案的時候了。”
伊達聊起案子就頭疼, 對方的反偵察意識很強, 不僅避開了所有監控,連附近賓館都沒留下任何線索。
如果警方再不采取主動措施,恐怕會有新的受害者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