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岑梟點頭,將白狐接過輕輕放在大殿一側的軟榻上,白色的狐身縮成一團,毛茸茸的一片。
顧逸玨蹲在它的身邊,看著它奄奄一息的樣子,眼中布滿水光。
不一會兒,聶華年便匆匆趕來,聲音帶著急切的顫抖:“怎麽回事?白狐怎麽會受傷?”
顧逸玨看了一眼這個老妖婦,沒有開口。
聶華年也沒用誰解釋,那張好看的容顏比以往多了些蒼白,甚至還添了隱約的皺紋。
她抬手落在白狐的額頭上,有淡淡的光暈閃過。
聶華年眉頭一凜,“竟然會傷的這麽重!”
“它……會死嗎?”顧逸玨仰著頭小聲問著,那一幕不停的在他的腦子裏閃現,明明該死的人是他,那個人應該是他才對,可它卻為了他傷的如此重。
聶華年沒有功夫管那麽多,她從懷裏取出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瓶子,瓶子裏有一滴紅色的**,泛著瑩瑩的光。
她將瓶子對準白狐的額頭輕輕一倒,紅色的**順著瓶身滴落在白狐的額心,繼而將掌心貼在在它的額頭上,內力源源不斷的灌入。
時間一點點過去,聶華年的額頭也逐漸布滿汗水。
終於,她支撐不住的跌坐在地,手掌也從白狐的額心滑落下來。
奇異的是,那滴**竟然瞬間隱沒在白狐雪一樣的毛發裏,而與此同時,那原本雪白一片的額頭,竟然奇異的泛起一絲殷紅。
顧逸玨記得,忱哥哥說,白狐的額心有一點紅,隻要取了這額心血,便可以讓他恢複如初。
突然間,他的心底閃過一絲愧疚,白狐為了他受傷,可他竟然還想要他額頭的血。
這時,原本沉睡的白狐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顆小腦袋輕輕動了動,繼而看向不遠處的顧逸玨,露出溫柔一笑。
顧逸玨正想上前,大殿裏突然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不好了,陛下,夜公子他……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