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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寒風更烈了,從幹燥的街道刮過帶起陣陣灰塵撲在昏暗的路燈下站著的一個身穿皮衣的男人身上。
男人抬起頭來被燈光照亮了一張英俊的麵龐,平靜如水的神色顯出幾分成熟穩重來,這不是華錦是誰。
華錦身後不遠處是一條漆黑的巷道,路燈的餘光照亮了巷道的入口,巷道吹出的冷風撲在華錦背上揚起了後腦的發絲。
巷道裏突然傳來腳步聲,不多時巷道口就出現了人影,一名黑色便裝頭戴鴨舌帽的男人從華錦身旁路過。
“你就住這兒?”華錦撩眼看了一下路過人的身形,略帶嘲諷道,“這可不像你。”
那人腳步一頓,抬起頭來燈光照亮了削瘦的下半臉,語氣很不耐煩又帶著點氣急敗壞:“華錦,你跟蹤我?!”
華錦聳了聳肩,又吊兒郎當起來:“無憑無據的,小刺蝟可別冤枉人。”
路澤拿下了鴨舌帽,一雙招人的桃花眼像是嵌了冰碴:“你有什麽目的。”
“我能有什麽目的。”華錦靠在路燈杆上,“你別把自己想得那麽重要。”
路澤冷笑:“過年還來蹲我還真是難為你了。”
華錦攏了攏皮大衣:“我想著有些可憐人連過年都要奔波所以來請人吃飯結果人不領情。”
路澤抿唇,臉頰因為冷風吹刮有些泛白,聽完華錦的話隻覺可笑:“剛才不是說我冤枉你跟蹤我嗎?”
“我說沒跟蹤你是因為知道你一直直到你住這裏。”華錦站直了身體輕哼一聲,“不可理喻。”
“那就給我滾!”路澤冷喝一聲重新戴上帽子提步就走。
華錦嘖了聲,邁步跟上:“小刺蝟,你這脾氣得改改。”
“與你無關。”路澤冷聲回答。
華錦慢悠悠地走在路澤身旁,語氣仍舊輕挑吊兒郎當:“是與我無關。小刺蝟,要不要一起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