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接下來幾天經常收到靳紳的進程回複電話,每次都簡單的應付讓想多聊的靳紳都接不下去話。
白燁晃了晃脖子,剛看完了今天的文件累得慌,往沙發上一看就對上了冷奕的目光。
今天也是個好天氣,毫無溫度的陽光西斜,冷意逐漸蔓延。
冷奕放下書走過來自發自動地給白燁捏起了肩膀,白燁舒服得歎了口氣。
“事多?”冷奕低聲道,眉心微蹙。
白燁偏了偏頭,示意男人換個位置捏:“月底加上快過年,事情自然比平時多。”
冷奕嗯了聲,專心給人捏肩膀。
“還有兩三天就過年了,我們是不是該置辦些年貨?”白燁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好。”
白燁唇角浮起滿意的笑。
可是兩人還沒走出賭坊就迎來了不速之客。
華馨挽著冷鬱的臂彎,對白燁柔和地笑了下:“白爺這是準備出去嗎?”
華馨一身及踝白色長裙搭配杏色大衣,站在一身深藍色西裝的冷鬱身旁還真像一對眷侶。
白燁冷奕因為是出門置辦年貨所以穿著並不正式。
兩人此時站在華馨和冷鬱麵前衣著上落了下風,偏八風不動的態度又高勝一籌。
白燁淺笑著應了話:“華老板倒是少來我白貝坊,今天是帶著這位先生來逛逛?”
“主要是來拜訪白爺。”冷鬱接了口,看了一眼白燁身側的冷奕,“聽說白爺身邊這位先生也姓白?”
白燁出門沒帶折扇,放在衣兜裏的右手撚了撚指尖:“他姓白名哲,冷少爺叫他白哲就好。”
冷鬱略有深意地看著白燁,笑道:“白爺見外了,叫我冷鬱就好。”
白燁避而不答:“華老板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白爺若是要出門辦什麽急事我們就下次再來。”華馨柔笑道,有意無意地看了冷奕一眼。
白燁垂眸輕笑:“急事是沒有,但也沒有多空閑。華老板不如直說了吧,免了多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