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飛這句話讓白燁下意識地看向了冷奕,點到為止的通話結束也留給了白燁思考的時間。
冷奕聽得不甚清楚,但被白燁那麽一看心頭也顫了一下。
白燁掛了電話扔在桌上,一手搭著冷奕的肩膀一手抬起冷奕的下巴:“是不是做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冷奕偏頭笑了笑:“沒有。”
白燁沉默地用手指揉掃著冷奕的下巴半晌沒說話。
冷奕柔和地看著他,沒動。
“做了也沒關係。”白燁突然低聲道,“但是我不喜歡從別人嘴裏聽到,明白嗎?”
冷奕眨了眨眼,用額頭碰了碰白燁的臉頰,低聲應他:“好。”
白燁站起身拂了拂衣擺,上挑的眼尾帶出幾分淩厲:“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冷奕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白燁眼尾的弧度,唇邊漫上笑意:“好。”
白燁偏頭,下頜微抬:“今天你替我下去看看,我做點事情。”
白燁看領命離開才鬆了緊握的手,看著自己印著月彎的手掌一時間發起呆來。
莫飛不可能莫名其妙地提起那話,而且莫飛那句“別人”他幾乎可以確定說的就是冷奕。
冷奕從沒騙他,他不該懷疑,可是……
白燁捏了捏眉心,重新坐回了書桌前,聯係e國的私人偵探開始查靳紳的的前幾天動向。
靳紳既然想到將仿製的籌碼混入白貝坊的籌碼中,那就有製作的地方。
靳紳不管是讓名下的工廠製作還者讓他人代做,隻要做了就一定會有痕跡。
靳紳本人下作手段用了不少,雖然沒人指認但也不是沒有人記仇。
所以隻要白燁想那就能找到“同盟”,不過白燁並沒有這樣的打算。
靳紳不是喜歡仿製他賭坊的籌碼嗎,那作為回禮他也送點什麽東西好了。
白燁坐在椅上,右臂屈肘撐在把手上,食指輕掃著下巴思考著“回禮”,聽見敲門聲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