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發現回程路上的白燁異常沉默,不由得偏頭看了看人:“怎麽了?“
白燁沒應聲。
冷奕也沒追問,直到要下車時才按住了白燁的手,大有不說就不讓人下去的意思。
“做什麽?”白燁動了動手指,順勢撓了下冷奕的掌心。
冷奕終究讓了步,跟著白燁回到房間才抱住了白燁,緩聲同他解釋:“大哥生病,我不能退出。”
白燁抬手樓了他的腰,低應一聲:“嗯。”
冷奕輕撫白燁的脊背又想起了大哥在廚房同他說的話。
則戚站在洗碗槽前一邊洗碗一邊道:“我和你二哥希望你退出組織,但也尊重你的意思。既然決定不退出那就好好和白燁解釋。”
“嗯。”冷奕一邊擦盤子一邊頷首。
則戚側頭,左頰上的長疤在燈光下更明顯,眉宇間的狠戾卻完全化開了:“你好,更重要。”
大哥二哥沒說過祝福他和白燁的話,但所想所顧都是希望他和白燁好好的。
冷奕緊了緊環著白燁的手臂,下巴擱在白燁肩窩,低聲道:“大哥從我有記憶開始就和二哥形影不離。”
“他們的感情很好。大哥做事,二哥陪著;二哥做事,大哥等著。”
“大哥作為組織首腦,殺伐果斷;二哥作為組織軍師,綿裏藏針。”
“他們搭配極好。大哥生氣聽不進話,二哥能讓大哥冷靜下來。”
“我一開始隻是以為大哥脾氣比較躁,後來大哥才告訴我他因為年輕時的一些經曆有精神疾病。”
“二哥就像他的藥。他不能自控的時候隻能聽進二哥的話,卻也不是每一次都行。”
白燁終於開了口:“所以你擔心大哥發病二哥沒能控製住,沒有辦法分心顧著組織裏的事才不願意退出。”
白燁語調平緩,並沒有生氣的跡象。
冷奕用下巴磨了磨白燁的肩窩,嗯了聲:“組織是大哥二哥養我長大的地方。”是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