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媚無故失蹤許久了,陡然出現在驛館,就連南陽都有些發懵。
林媚身上沒有功夫,小徒弟緊緊地跟著她的身後。南陽看著這些徒子徒孫歎了口氣,都是些好苗子,也都被林媚糟蹋了,
她正歎息,林媚悄悄開口:“教主找我們有事嗎?”
說起正經事,南陽也顧不得歎息,忙開口道:“你們沿途可曾看到衛照的車馬?”
“沒有,屬下路過此地,見到您的消息就直接趕來了,衛照丟了?”林媚一如往常,離開衛照後再度恢複不正經的模樣,唇角紅顏,眉眼風流,衣襟**。
南陽扶額,“你找誰?情郎?”
“教主慎言,屬下對衛大人情根深種,不會喜歡旁人。”林媚忙擺手否認,一本正經。
南陽自然不信,也不肯浪費時間,吩咐她:“你讓弟子去找找衛照,有消息即刻通知。”
“屬下明白,對了,屬下在查一事。”林媚媚笑,走到南陽身側,凝著少女雪白肌膚,認真道:“陛下將多年前屬下送給她的藥用了。”
林媚身上用了胭脂水粉,香味撲鼻,南陽捂住鼻子望向她:“如何用了?”
“不知,您回去問問?”林媚低笑,指尖在南陽微抿的唇角上摸了摸,長身窈窕,南陽出落得精致無雙,不同於明教弟子的俠氣,她身上有皇家的貴族氣質。她看了一眼,嘖嘖兩聲,“教主可真漂亮,不知便宜了哪頭豬。”
“豬?”南陽不解。
林媚的手徐徐落在南陽的下顎上,輕輕摩挲,低聲說道:“豬拱白菜知曉嗎?”
南陽瞥她一眼,“你才是豬,你一家都是豬。”
林媚被罵得垂眸,掩藏了自己的心思,繼續說道:“您回去問問陛下,對了,若想知曉藥用在誰的身上,隻需讓陛下受傷,對方受藥力控製,自然也會受傷。”
“這哪裏是藥,分明是蠱。”南陽不滿地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