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過年都是在宮裏一起守歲,今年南陽搬出宮來自住,兼之今年又無宮宴,要麽扶桑出宮,要麽南陽入宮。
南陽這些時日與陛下私下見麵甚少,莫說是入宮了,就連朝會都不會說上幾句話。
溫軟的話提醒了眾人,還有位尊貴的皇帝陛下。
殺琴先開口說道:“陛下自然會過來的。”
南陽沒有說話,溫軟的麵容上閃過些許失落,但不是很明顯,自己微微一笑,“陛下在宮裏沒有皇夫嗎?”
“沒有。”南陽否認,關於皇夫一事,她是最清楚的。當年議立過多回,大小宴會更是無數,不知為何,到最後也是無疾而終。如若不是親眼所見,也不會相信這麽神奇的一幕。
扶桑想要權衡的東西太多了,宮內宮外,地方邊境,甚至貴族之間的關係,皇夫一事甚為複雜。
溫軟臉色淡了下來,不解道:“為何呢?”
“或許明年就會有了。”南陽猜測道。眼下局勢幾乎朝著扶桑一邊傾倒,她真正做到了手握權柄,想要立誰做皇夫都不會是難事。
“或許?”殺琴聞聲看向殿下的神色,殿下與陛下的事無疾而終了嗎?
她不理解,而溫軟附和道:“會有的,我見陛下,樣貌很好看的,又是陛下,隻怕尋常人都惦記著。”
“誰會惦記?”南陽臉色微變,語氣陡轉不快。
溫軟愣了一下,殺琴忙打圓場,說道:“玩笑話罷了,並非尋常大事,不必在意。殿下可要問問陛下的意思,若是想過來玩屬下令人早做準備。”
“不必做準備。”南陽語氣不耐,說完後就直接離開。
溫軟看得心中不安,下意識看向殺琴:“她怎麽就突然不高興了?”
殺琴低笑:“戳到心裏事了,自然就不高興了,您也別在意。”
溫軟看得糊塗,卻沒有繼續追問。
到了年底封筆,百官休沐,公主府內掛了紅色的燈籠,今年各府送來的年禮格外厚重,擺滿了整間庫房,禮單也是厚厚的一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