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淚如雨下,哭得身子輕顫,忽而伸手抱住南陽,“重尊修煉了何等功夫,竟讓自己返老還童……”
明明同歲,南陽感覺到了溫軟與陛下的不同,前者是隻白兔,後者是大灰狼。
白兔見到大灰狼還有命嗎?南陽心裏發怵,急忙伸手推開她:“你就不怕我騙你?”
溫軟哭得梨花帶雨,滿麵淚痕,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那句話,我記十五年,除了重尊外無人知曉。重尊武功高,指不定練了什麽好功夫才有今日的麵貌。”
溫軟雖說是明教弟子,可從不參與教內大事,重明當年被毒殺後,她才十四五歲,接觸不到大事。旁人說重尊病死了,她壓根不信,四處找不到重明的屍體,便一直守在明教內,等著重尊歸來。
南陽準備了許多話,沒成想一句話就打消溫軟的疑慮,對溫軟也多了喜歡,說道:“這些事日後同你說,本座問你,溫融是你嗎?”
溫軟愣了一下,接著羞澀地點點頭:“我在等您回來,無事就胡亂寫的,正好可以賺些錢貼補。”
“果然是你。”南陽喚來殺畫,朝著溫軟點點頭,“告訴她吧。”
殺畫急了,“溫融是你嗎?”
“怎麽了?”溫軟有些害羞,麵色微紅,與殺畫解釋道:“我都是打發時間罷了,你覺得不妥,我日後便不寫了。”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殺畫哭了,哭得傷心,嘴裏念念叨叨,“我以為您冰清玉潔,淡泊高雅,我敬重您多年啊。”
溫軟被說得不明白,南陽聽出幾分話意,嘲笑她:“現在知曉也有好處,免得你日後再度吃虧,你這麽可憐,本座就不與你計較了,回去吧。”
“我就是豬、我就是豬……”殺畫哭哭啼啼地離開前廳,與扶桑打了照麵,扶桑驚訝又好笑,“怎麽了?”
“陛下,我是豬……”殺畫哭得眼睛都沒縫,也不行禮,一麵哭一麵喊著我是豬,可見受到刺激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