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接過酒杯,聞了聞,酒味醇厚,並不是果酒。長者賜不可辭,辭之不恭,陛下又是天子,這杯酒無論如何都是不能拒絕的,她頓了頓,揚首飲下。
接著,她被釋放回到座位。
溧陽與長平渾渾噩噩,南陽唇角抿了抿,舌尖抵著牙齒,方才的那杯酒的口感有些熟悉,與她曾經喝的果酒相似。但方才的酒味醇厚,並沒有尋常果味。
坐下後,她端起自己桌上的酒輕抿了一口,與扶桑給的酒不一樣。
扶桑喝的什麽酒?她心生好奇,長平扯了扯她的袖口,“小侄女,陛下說什麽了嗎?”
“沒有,就讓我喝了一盞酒罷了。”南陽疑惑,發覺自己的思緒已然跟不上扶桑了,處處都是陷阱,壓根不知自己何時就會上當。
果然,帝王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長平疑惑,溧陽拉著她坐好,朝著陛下處努了努嘴巴,說道:“陛下盯著呢。”
“你說陛下怎麽和防賊一樣?”長平不明白,不就一麵首的事,陛下自己能做,小公主就不能碰?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著實有些過分了。
姐妹二人都不敢同南陽說話了,生怕被陛下惦記上了。
宴席過半,扶桑賜下中秋禮,男兒是一枚玉璜,刻有姓名,女子則是珠釵,鳳羽點翠,象征著陛下的恩德。
南陽手中的禮極為簡單,一匣子銀票,最實在,也叫她最開心。她忍不住抱著匣子笑了,長平好奇,“侄女,你笑什麽呢?”
溧陽笑了,“陛下給了什麽好東西?”
“銀子罷了。”南陽不小氣,將匣子打開給長平細看。長平伸手去摸,南陽啪地一聲將匣子蓋上了,得意道:“不能摸哦。”
長平古怪地看著她:“陛下給你這麽多銀子做甚?”
“長平姨母,你就不喜歡銀子嗎?”南陽輕輕哼了一聲,這叫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