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會商議出兵人選後就結束了朝會,衛照同昨日一般等著同南陽一道出宮,在殿外站了片刻也,與臣僚說了幾句閑話,回頭去看,南陽依舊站在原地。
南陽今日有些不大對,衛照沒有再等,或許,南陽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衛照先走了,扶桑從龍椅上走了下來,停在南陽的麵前,“晉地一事,你可有想法?”
南陽置氣,可心中有百姓,便道:“為何一定要殺晉王呢?”
她問得太過直白,扶桑神色微變,靜靜地看著南陽的麵容,唇角輕輕一抿,“朕想削藩,便從晉地開始。”
上輩子她苦受藩王的壓迫,今世有了兵馬,自然要洗淨屈辱。
“您想的太多了。”南陽眼瞼微斂,心裏知曉扶桑野心大,時至今日,已無人在阻擋她了,“晉地一事,陛下籌謀多年,已不需我做什麽了。”
南陽沒有像當年那般出謀劃策,更沒有說自己的想法,俯身要退下去。
扶桑拉著她的手,“陪朕用膳。”
若在以往,南陽必然高興,今日卻覺得了然無趣,她看了扶桑,任由對方牽著手離開。
回到紫宸殿,扶桑更衣,南陽靜靜地坐在外麵,纖細的身子帶著幾分懶散,秦寰奉茶,她也沒有喝。
秦寰伺候兩位主子多日,知曉她們的性子,南陽沉悶,對陛下亦無往日的尊敬,多半是生了嫌隙,奉茶後就退了出去。
扶桑換了一身柔軟的雲羅對襟窄袖的裙裳,裙擺逶迤落地,南陽抬眸看了一眼,目光凝結在她纖細的脖子上,眨了眨眼,瞬息後收回視線,低眸飲茶。
夏末還有幾分熱意,扶桑這幾日以來都穿著高領的裙裳,雖說有些不合時宜,可無人敢置喙,隻當陛下高興。
今日衣裳下隱約看見了傷痕,南陽沒問沒說,就當作沒有看見,身子挺直,將茶撂下後,剛想起身,扶桑就開口說道:“朕賜婚天問與紅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