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在衙內待了三日,跟著蕭聞學習治理事務。蕭聞曾的落第舉子,被人舉薦入朝,熬了多年才得了這麽個差事。南陽跟隨幾日後發現他懂得頗多,就連地裏莊稼會不會生蟲都有些經驗,都說書生百無一用,蕭聞卻恰恰相反。
對方甚至還會木匠的活,晚上無事打了一套桌椅擺在衙內,南陽無事可做就認真地跟著他。
三日時間一到,蕭聞送了她一套筆架,是用木頭所製,做工尚算精致。南陽笑著收下,從殺琴手中接過一枚玉令,順勢遞給蕭聞:“倘若這裏無法安生,可另尋出路。”
清晨天色清爽,一行人簡單告別後,南陽策馬離開。
小鎮上經過兵變一事後,百姓都不樂意出門了,清晨見不到什麽人。四人打馬至城門口,卻見一輛馬車停在那裏。南陽勒住韁繩,車內的人立即下來,“殿下。”
是徐映安。
兩人三日未見,南陽動作頓了頓,搖首無奈問道:“你回京城?”
徐映安淺笑,站在晨曦微光中,盈盈一笑,朝著南陽看去:“對,聽聞殿下要回京,不知可能順路帶我一程呢?”
“隨你,不過,我是騎馬,你這樣,成嗎?”南陽望向馬下的女子,素錦裙裳,腰如細柳,身材很好,也柔弱了些。這樣的姑娘在京城內遍地都是,勳貴府邸更是將女兒培養得言行舉止體貼,更是善解人意。
“我也會騎馬,母親教了我。”徐映安立即回身讓人去牽馬來。
不出片刻,徐映安踩著腳蹬上馬,動作淩厲,沒有拖泥帶水。
南陽也沒有理會,徐映安想一路也是她的意思,自己沒有表態,她表示得很平靜,後麵跟著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像吞了一整個雞蛋一樣合不上嘴巴。
五人上馬,一路疾行,到了黃昏的時候,南陽沒有繼續趕路,而是找了驛館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