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隻有齊叔和梁萄了。”他心裏咯噔一下,一瞬間心髒仿佛被咬掉了一口。
在《罪痕》定綱之初,隻有與周往最親近的兩個人與他進行過討論。
梁萄參與定大綱是為了方便她繼續作為周往的偽裝,齊恒嶽參與其中,是因為他是那個,至始至終說要幫助周往複仇的人。
隻有他們兩個可能作出引導,將寫作原型最終定為王思銘、陸俊宸、許海桐三人。
“二選一了,凶手是他們中的哪一個?”周往極力讓自己克製。
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接受這個事實:自己曾經真心信任的人,到頭來是那個要陷害自己,達成天衣無縫殺人計劃的人。
周往低頭,烈日曬著他的頭頂,他看著自己歪斜的影子,深思得眼神都跟著渙散開來。
“王思銘案涉及移屍,移屍手段是肩扛,女人的力氣做不來;報警說我冰箱旁邊有血跡的是個男人……”周往呼吸跟著急促起來。
“另外從殺人動機上看:梁萄與GUN一點關係都沒有,走私犯也不關她的事,她僅僅是為我打工。而齊恒嶽……他恨GUN,因為他是周暴和周常的信徒。”周往的手握得發白。
直到麻木。
“一定就是齊恒嶽了!”周往顫抖著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他渾身是冷汗,最後冷笑了一聲。
這一瞬間,所有大大小小的證據都串聯在了一起。
文件夾裏放著的【教皇之冠】,櫃子裏擺放的黑白照片,桌子底下的黑土細沙,甚至是齊恒嶽的身高體重……
這一次,他再也不是猜測,而是無比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突然手機一串震動,周往被嚇了好一大跳,他趕緊回過神來,把手機囫圇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來。
他沒想到,這居然是齊恒嶽打來的電話。
這麽湊巧的?
“喂齊叔你在哪?”周往接起電話,搶先開口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