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過去,夜淩寒還沒有去停屍房裏認領屍體。
他堅信紀然不會死,一定是躲在某個地方。
以前紀然也逃跑過,每一次都被他找到,這一次,肯定也能找到他。
搜索再一次沒有任何結果,夜淩寒怒不可恕,將桌子上的文件和擺件全部掃在地上,泄憤般的狠狠踢了一腳老板椅,沉聲喝道:“繼續找!掘地三尺也要把紀然找出來!”
周新已經把所有關係網都展開,查了這麽多天他已經查到那天圍堵他們的黑衣人。
那群人是賀家派來的,目的就是要綁架夜淩寒。
至於紀然,他確實已經葬身在那場爆炸中。
可夜淩寒不願意接受現實,甚至不願意去做DNA檢驗。
周新理解夜淩寒的心情,可一直逃避也不是辦法。
他壯起膽子開口道:“夜少,事情已經查清楚,確實是賀家人所為。”
“不可能!”夜淩寒道:“紀然逃跑的時候護送他的保鏢絕對不是賀家人。”
“賀家的人已經承認,是他們一直在接觸紀先生。公司機密也是紀先生泄露給賀家,這都有證據。”周新抽出一個文件夾,遞到夜淩寒麵前:“夜少,您可以看一下。”
“我不看!”夜淩寒粗暴的打掉文件夾,怒吼道:“我說了紀然沒死,他就是沒死!現在就派人去找,繼續找!”
周新遲疑地看著他,動了動唇,還想再勸。
可夜淩寒根本聽不進去,他眼底醞釀著狂怒的風暴,像個失控的猛獸。
“紀然不會死!他肯定不會死!”
“他躲起來了!”
“他就是不想見我!我知道他怨我!故意在和我鬧脾氣!”
“紀然絕對不會死!”
“你們再派人去找!好好找!他說不定就躲在某個山裏?或者是某個小城市裏。他就是這麽調皮,喜歡和我玩捉迷藏。”
“你們都沒用!找了這麽多天都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