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被媳婦好說歹說哄著過來的老何,此刻站在兩位婦女同誌後頭更是沒臉,他甚至萌生了個想法:要不,我跑吧!省的一會再犯了心髒病!
曾經的林書程,那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每天顧好他自己,誰用什麽樣的眼光看他,誰跟他說了什麽話,全都不放在心上。
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他可是“拖家帶口”連帶著也知道羞臊來。
一整張臉像是收完小麥的荒地,到處鋪滿了秸稈,一點就著,一著起來就是星火燎原,勢不可擋,撲都撲不滅。
陳慧君同樣臉頰發熱,但親眼瞧見自己家的豬會拱白菜了,啊不對,是自己家兒子會搞對象了,還是比較欣慰的。
“要不,出去喝杯咖啡?”
這個提議雖說不怎麽好,但總不會比都在這地方守著更糟糕了。
坐在玻璃窗裏的兩個人,此刻連視線都黏在一起,相互看著,誰也沒發現外頭正著急上火的幾位。
咖啡店裏接待的一般都是來這裏聚會的情侶,或者朋友,一大家子五個人坐在一起的情況是極少的。
四杯咖啡,一杯白水,白水是林書程的,懷孕了之後不能喝咖啡,沈齊潤一直記著呢。
老何勉強維持著作為男性長輩的威嚴,繃的自己難受。
可問題是,沈齊潤的爸爸不在了,據說林書程的父母也沒了,裴緒那親爹,離了婚之後,仿佛放飛自我,連兒子搞基這種事情都沒辦法把他召喚回來,長一輩的人裏,也隻有他一個大男人能主持大局。
老何在這裏自我**,自我糾結自我折磨,小一輩的幾個倒也沒把他怎麽當回事。
畢竟與沈齊潤而言,沒有見過幾次麵的後爹,也隻有點頭客氣的份兒,與林書程而言更是沒有什麽牽扯,至於裴緒,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他還沒到手呢,何爾帡又是個表麵一直聽話,其實心裏對他有心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