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個孩子的年,跟去年過的有些不太一樣。
除夕夜裏,一家三口圍坐在廚房裏包餃子的感覺,突然把兩個人的原本不穩定的關係糅合成了這世界上最最穩定的三角形。
仨人分工格外明確,沈齊潤擀皮、林書程包餃子、火鍋兒寶貝負責玩daddy給他的一團軟乎乎的麵團子。
一家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閑天,到還真有點沈齊潤從前盼著的“圍爐夜話”的感覺。
倒一點紅酒,一邊包著餃子,一邊聊著天,一邊喝紅酒,這種小日子簡直不能更好。
隻是苦了小寶貝,還太小,爸爸們喝酒的時候,他隻能喝奶,爸爸們吃餃子的時候,他還是隻能喝奶,爸爸們在廚房裏的洗手台上……他已經體力不支的睡了。
家裏的所有窗子望過去的風景,都沒有廚房裏的這一扇窗子外頭的好。
吃罷晚飯,兩人把桌子上的杯盤碟碗收進廚房裏刷洗。
林書程很自然的推開了窗,外頭滿天的煙花,一朵一朵的炸開美的不像話。
光線照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之間,把臉部的輪廓勾勒的更明晰了些。
整個人處在一片黑與白之間的光影之中,仿佛遺世而獨立,若是不用心抓住,說不準就要飄走了。
沈齊潤把洗好的餐具放進櫥子裏,一回頭便瞧見了正抬頭望向那滿天的煙火的人。
從下巴往下,是一截很好看的頸線,一直延伸到那件居家的暖黃色衛衣裏,讓人想要瞧一瞧衣服裏麵的風光。
大抵是一陣冷風撲來,正看煙花看的開心的人打了個哆嗦,沈齊潤便從後麵抱住了他,給了他溫暖。
林書程用被風吹的微涼的臉去蹭他,抱著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說:“我從前一直想養一條狗來著。”
“想養什麽品種的,過完年咱們去買。”
林書程搖搖頭溫聲說:“以前的時候是想等你成家立業之後,我搬出去再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