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的時候還不適合給火鍋小朋友造妹妹,生完孩子之後,最好前兩個月是不同房的,以便產婦後期恢複。
從六個月之後一直憋著的沈總,目前還是得自己憋著。
要說當年沒開過葷之前還好,自己清心寡欲慣了,每天也沒那麽高的需求。
可一但吃過了肉,那就不一樣了,這就好比把一個烤的往外冒油,酥皮嫩肉的雞腿掛在一個餓了三天的人臉上,然後微笑的對你說:“忍著,不可用吃哦~”
這分明是對意誌力極大的挑戰!
然而,那又有什麽辦法呢?為了長遠的考慮,眼前的一丁點小辛苦還是要忍著的。
隻是沈齊潤發現自打在餐桌前說了那一句葷話之後,他再瞧林書程簡直是看見了行走的**。
書程粉嫩嫩的嘴唇叼著吸管吮吸的時候,他恨不得當那根吸管。
書程彎腰去沙發底下撿東西的時候,翹起來的小屁股,明顯比生孩子前更渾圓了,每走一步便一顫一顫的臀肉簡直要命。
就連他在**躺好的時候,沈齊潤都覺著眼前的人媚眼如絲,散發著一股誘人的奶香氣。
想要清心寡欲簡直是太難了!
林書程躺在**小睡了一覺醒了,還發現自己身邊的人此刻正平躺著望著天花板,嘴巴一動一動的像是念念有詞的說著什麽。
莫非是沈齊潤夢遊了?
他從半夢半醒之中掙紮出精神來,側著耳朵去那蚊子一般微小的聲音。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在判斷完這人在說什麽的時候,林書程差點笑出來。
他把手伸到被窩裏去摸,小五個月沒有親密接觸的小沈總,沉甸甸的有些壓手,還挺精神。
“唔!”
正在企圖壓抑身體上的欲望的沈齊潤,平白被握住了要害,猝不及防的泄出了一聲輕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