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就聽見大門裏麵是不是的叫喊聲,想必是幾個人在打牌。
門被黃振元一腳踹開,裏麵幾個大牌的人先是一個震驚,然後紛紛扔下紙牌,虎視眈眈地盯著沈晟和黃振元。
昨天見過,所以兩個小混混認得出兩人,今天小混混的幾個兄弟都在,所以兩人硬氣的很。其中一個紅毛率先破口到:“草他麽的。你倆找死呢?”
跟著他的飛豬也開了口:“哥,甭跟他們廢話,昨天警察在,不好動手,今天倆人既然找上門來,那兄弟們正好也手癢了。”
聽紅毛,飛豬這麽說,其他幾個穿的花花綠綠的男人也抱起了拳頭,一副勢在必行的樣子。
沈晟和黃振元相視一笑,沈晟說:“黃老弟,多久沒有鬆過筋骨了?”
“那可有些年頭了。”黃振元笑著說。
說著,隻見紅毛,飛豬幾個人蹭了過來。
紅毛率先伸出拳頭,穩準狠地朝沈晟的臉頰打去,本以為一擊必中,誰成想沈晟的身體一轉,繼而一手抓住紅毛的頭發,一個膝頂頂在紅毛的小腹上,紅毛立刻彎了腰,捧著肚子在地上打起滾來。
沈晟鬆開手掌,嘴巴一吹,幾搓紅色的毛飄落下來。
飛豬也想打黃振元,誰知伸出的手腕被黃振元緊緊握住,拳頭立馬鬆了勁,黃振元看飛豬沒了注意力,一腳踢在飛豬的膝蓋內測,飛豬順勢就跪了下來。
見紅毛和飛豬沒有討到好,幾個兄弟便叫喊著一起圍攻過來,雖然是二打一,但也沒有討到好,幾個回合下來,紛紛躺在地上,滿地打滾,哀嚎聲一片。
“還玩不?”沈晟捏著紅毛的後脖頸,像捏一隻小狗一樣,而紅毛,早已是鼻青臉腫,鼻血橫流了。
“大,大俠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饒命。”紅毛此刻已經沒了剛才的威風,像隻被貓玩膩了的老鼠似的,抖抖瑟瑟的隻顧起求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