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還疼嗎?有沒有好一些?”揉了足足有十分鍾,黃振元問李軒。
黃振元的手指很有力道,但他控製的很好,用指腹抵在李軒的太陽穴,所以李軒覺得太陽穴暖暖的,軟軟的,很舒服,酒的後勁已經消退了很多。所以李軒微閉著雙眼,輕輕地回複到:“好多了,謝謝你。”
不知道為什麽,李軒說謝謝的時候,黃振元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總之就覺得給李軒按摩這件事就是他應該做的,他也愛做。也有幾個服務員服務客人的時候路過,紛紛忍俊不禁,也學他們的老板也該談場戀愛了。
黃振元繼續給李軒揉著太陽穴,直到子桑唱完歌回到位子上。
“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呀?”子桑壞笑到。
“那你繼續回台上唱歌去,不過今天我可不付工錢。”黃振元順勢打趣道。
“切,這麽小氣,誰還敢喜歡你啊。”子桑抿了口水,諷刺道。
“你管得著?”黃振元有些尷尬,但依舊裝作沒事人似的說。
李軒其實臉色有些發脹羞紅,但是酒吧裏麵五光十色,加之李軒本就喝了很多酒,所以兩人根本沒有察覺出來李軒因為他們的對話害羞了。
“李軒,你這是喝了多少啊?”子桑坐下來,才發現李軒的臉真的很紅,就像熟了的橘子,於是驚訝的問。然後子桑抬頭看著黃振元,帶著頗具質問的口氣問道:“說,你是不是灌他酒了?”
“冤枉啊,我可沒有,我可是給他按了不下十五分鍾的太陽穴了。”黃振元急忙解釋,剛放下的手指又重新抵在李軒的太陽穴上。
“是我自己喝多了,黃哥還勸我不要喝那麽快呢。”李軒也跟著解釋起來。
所以,聽起來是夫唱夫隨的意思?子桑不禁笑出了聲。
“笑什麽呢?”黃振元嫌棄地問。
“沒什麽,你這是黑點啊,我笑笑還不行?”子桑白了一眼黃振元,看著黃振元略顯局促的神情,就更加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