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情意綿綿的環境下,兩人自然忘我的繾綣起來。配著昏黃的燈光,一切是那麽的恰到好處。
沈晟和子桑在農莊玩了兩天,第三天上午吃過早飯才回到市區。
沈晟開著車,子桑就不停地觀賞著戒指。其實戒指是一套的,也就是兩個,一個在子桑手指上,一個在沈晟手指上。
“別看了,小心吃下去。”沈晟撇過頭,打趣道。
“你管我。”子桑傲嬌的回答。
回到家已經是中午了,簡單地吃了點東西,整理整理行裝,時間就過了大半。
突然,子桑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市區醫院的。
子桑看了眼沈晟,狐疑地按下接聽鍵。
“你好,請問你是黃振元的朋友嘛?”電話裏,一個斯文的聲音說。
“是啊,你是?”子桑還是滿臉疑惑,不會是騙子吧,但是聽得出來聲音確實很著急。
“我們是市區醫院的,黃振元受了傷,我們根據手機上的聯係人聯係到了你,所以你這邊方便過來一趟嘛?”那人問道,聲音依舊很著急。
“好。我知道了。”子桑說。
掛了電話,子桑看著沈晟,想說去還是不去。沈晟很自然的點了點頭:“去吧,應該不會是騙人的。”
於是沈晟重新穿上外套,準備驅車帶子桑過去。
醫院距離小區不遠,隻是四五點鍾正好是晚高峰,平常十五分鍾的路硬是走了快一個小時。
子桑根據導醫台的記錄上了黃振元的病房。這會兒黃振元正在昏睡。
“醫生,黃振元怎麽樣了?”子桑看著昏迷中的黃振元問。
“你們是?”醫生率先問道。
“我們是他的朋友。”子桑說。
醫生點了點頭,“哦”了一聲,然後說:“車禍挺嚴重的,不過經過手術他已經脫離了危險,再觀察二十四小時,沒問題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