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憐坐在一邊眼裏閃著什麽,嘴角翹起一抹弧度,反正這次來她是衝著那人來的,這些人以後有的是時間去收拾。
“既然這樣,我覺得我們也沒什麽要說的了,告辭。”看了眼坐在那裏的銀發女子,她們走著瞧。
“哼。”臨涯看著紅蓮自眼前離開,卻是什麽也沒做。隻是看著身邊的沈陌,她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那人的氣息,真是有趣,想來紅蓮回來的時候應該不遠了。
“少爺,那女子跟你有什麽過節嗎?”清風給沈陌脫下外麵的衣衫,服侍著男子進入木桶之中,拿起一邊的錦帕浸了水,輕輕地擦拭著那瑩白的肌膚。
沈陌看著水麵,絲絲的霧氣蒸騰而起,伸手在水麵上點了一點。
“恩,應該是吧。”
“少爺,什麽叫應該是啊?”清風不明所以的問著,有這樣的回答嗎?
“就是有過節的意思,清風你變笨了。”掬起一捧水猛然撩到臉上,感受著那溫度,笑了笑,看花了給男子擦拭的清風,清風看了一會,連忙低下頭,怎麽可以對少爺起那樣的念頭。
沈陌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黑夜,那個男人竟然還不來找,等他來了,看他怎麽整他。
坐在**盤起腿,修煉了起來,誰知不知過了多久,隻聽見窗戶那裏傳來細小的聲音,沈陌猛然睜開眼睛,手裏一陣光閃現,手裏握著劍,看著出現在屋內的一個黑衣人。
還真是不能消停,也是既然遇見了,想來那女人也不會這麽按兵不動,真是沉不出氣。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摸著手裏的劍,一臉平靜的說道。
“哼,大言不慚。”那黑衣人猛人從身後拿出一把大刀,直直向沈陌衝來。
“還不知道誰呢!”身形一變,隻見拿著劍迎著來人而去。
隻見刀劍碰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沈陌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說手猛然結印,直直對著黑衣人印過去,一隻展翅飛翔的朱雀隱沒在黑衣人的胸口,沈陌冷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