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被來者這一聲詢問嚇得一驚, 他連忙趁對方還沒走進來,看不清裏麵情況時,推著降穀零進了貨架之間, 眼睛胡亂眨了一通,雖然他沒有很好地傳達出自己的意思, 但降穀零還是憑借他緊張的神色和現在的情勢理解了。
躲起來。
降穀零立即蹲下身放下紙箱, 以鴨子步快速行進至最後一排貨架與牆壁的一側, 這裏有數個打開的紙箱隨意疊放在一起,降穀零將它們拉開造出一塊空間,自己鑽進了進去後又用其他紙箱遮擋, 像是做成了一堵小牆一樣。同時保持了紙箱的淩亂疊放狀態,從紙箱之間的空隙中觀察外麵的情況。
保安待到來者走近了才看清他的樣貌, “哎,哥哥啊,你怎麽不待在監控室裏?”
“還不是你這臭小子淨給我添亂。”被叫做哥哥的人翻了個白眼,天知道他在監控屏幕裏看到弟弟的巡邏車上坐了個人, 還把對方帶進倉庫時他倒吸了幾口氣。
保安也知道了他所指的是什麽,“那我叫他出來?”
聽到這, 保安的哥哥直接用手輕捶了一下保安的腦袋,看著他捂著頭故作疼痛的模樣語氣不好地說道:“什麽他, 我不知道。”你快點幹完活回門口。”自己違規就算了, 別給他也弄個包庇罪,別等到上麵的警衛下來了, 到時候直接抓包。
“好!我馬上弄完,哥哥你放心回去工作吧。”
保安的哥哥提高了音量, 保證不知躲到哪裏去了的降穀零也能聽到, “嘖, 快點啊。”
同樣聽出了他的包庇之意,降穀零也鬆了口氣,如果是他自己的公司是絕不會喜歡這種互相包庇的親戚任職的,但是現在嘛,這是黑衣組織的福報。
他放鬆了一點,看到那邊保安去送他哥哥出門了,他不免放鬆了些,視線也用遠處拉回看著自己麵前的紙箱們。這些紙箱和自己接來的這批貨物的紙箱是一種類型,側邊印刷著廠商信息,那麽標簽應該也貼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