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穀零覺得自己可能和卡恩八字不合。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從臥底到現在以來所有經曆過的事情, 然後他無比悲傷地發現,當他跟在卡恩身邊時,不是被創飛就是在被創飛的路上, 就沒有從空中下來過。
更何況他的情報也壓根沒獲得多少。
想到這裏,這個金發黑皮的男人更悲傷了。
不過作為一名合格的臥底, 盡管降穀零的心中已經悲傷逆流成河, 但麵上還是帶著那副甜甜的笑臉。
不就是叫卷毛混蛋一句‘陣平哥哥’嘛,他當初為了不讓卡恩懷疑, 連‘正經男人誰叫零啊’這種自己創自己的話都說得出口, 為了目標能拉著hiro打花牌脫衣服和坐旋轉木馬。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麽能阻礙他成為一名合格的臥底!
想到這裏, 降穀零臉上的笑容更甜了幾分,在五個人的注視下,他內心咬牙切齒痛揍卡恩, 表麵上還是對著卷毛墨鏡甜甜地喊了一聲:“陣平哥哥——”
靜————
風吹過了鬆田陣平的卷發。
很難說鬆田陣平現在是個什麽狀態。
他好像很開心很滿意,又好像有一種想吐的感覺,這兩種完全相反的情緒在他身上碰撞, 卻並不顯得矛盾。
他的一頭卷毛像是觸電了一樣發直,胳膊上的汗毛也立了起來, 有一種立馬要飛上天的趨勢, 可能是太興奮激動,也有可能是被惡心到想要逃離。
然而還沒有等卡恩把鬆田陣平的奇怪樣子收入眼中時, 萩原研二已經眼疾手快摟住了鬆田陣平的肩膀上前一步,強行讓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對方的目光,順便帶著鬆田陣平就往外走。
“那個....卡恩,我剛剛看見有警車過來了, 應該是處理剛才那個搶劫犯的,有好多遊客都過去湊熱鬧, 我們擔心會發生踩踏事件,所以先去那邊疏散一下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