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廚房推拉門那邊表情空白了一瞬的探頭二人組外, 萊伊倒是心情很平和,畢竟對於他來說,諸伏景光和降穀零不過是兩個未知的人名罷了。
“是的, 如果一個名為降穀零的人嫁給了諸伏景光,那麽他就會被成為諸伏零, 反之, 如果諸伏景光嫁給了降穀零,那諸伏景光就會改名為降穀景光。”
對於卡恩提出來的這個猜測, 萊伊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原來是這樣啊, 那如果是關係比較親密的人, 也會這麽稱呼嗎?”卡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嗯,不過比起直接稱呼諸伏零, 其他人可能會更傾向於‘諸伏太太’或者‘諸伏夫人’這種稱呼。”
萊伊再次點了點頭,同時那雙碧綠色的眼睛有意無意地掃過了牆上掛著的牌子和一連串的道具。
其實在剛剛進入安全屋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這個牆上與眾不同的裝飾。
隻不過他見得多了, 無論是審訊道具還是情。趣道具,都已經無法讓他的心裏麵再掀起任何波瀾。
但是卡恩這麽一問, 再加上對方口中的名字和牆上掛著的名字相一致, 萊伊的心中就有了一些微妙的感覺。
卡恩他該不會....是想去翹降穀零的牆角吧,比如說去把那個名字叫諸伏景光的人綁回來醬醬釀釀。
這麽一想, 還真是慘呢,降穀零。
萊伊覺得自己可能需要給對方送一頂仙人掌色的帽子。
但是一想到仙人掌色的帽子,他就想起了朱蒂,然後又想起了卡恩輪流給他們兩個戴綠帽的事情。
就, 還是算了吧。
FBI王牌搜查官的直覺告訴他,當他想把自己的手伸向卡恩時, 無論是帶著善意還是帶著惡意,都會被對方無意識給狠狠創飛。
而且就算他什麽也不做,隻是單純地站在那裏,都有可能會被對方給直接創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