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此刻正在認真思考自己的錢夠不夠。
沒有別的原因, 他隻是單純想重金換一雙沒見過萩原研二這張畫的眼睛。
“我說....其實我不久後還和娜塔莉有一個約會來著。”
在四隻眼睛的注視下,伊達航想勉強扯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但是那張紙上的單箭頭和箭頭上麵亂七八糟的標注, 實在無法讓他發自內心的歡喜。
他現在無比後悔為啥要答應這倆家夥的邀請,明明上次就已經吃過一次虧了, 為什麽他就不能吸取教訓呢?
難道是因為上一次在長野縣的時候沒有當場猝死, 所以他內心就有了一種僥幸嗎?
而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可不會給伊達航這麽多沉默的時間來逃避這個問題。
“班長,你給個點評, 隻要你給出一個評價, 我們就放你離開去約會。”
“是啊班長, 你也要考慮一下你的兄弟啊。”
伊達航:........
如果你們真的把我當兄弟來看,就不要把這種勁爆刺激的男男男男事情透露給他這個即將要和女朋友結婚的人好吧。
不過看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副得不到評價就不罷休的樣子,伊達航還是揉了揉眉心, 重新拿起了那張雖然抽象但非常特點鮮明的紙。
“讓我看看啊....猥/褻、犯罪同夥....共侍一夫和喊老公?”
伊達航緩緩露出了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你確定你們兩個沒有聽錯嗎?說不定他們兩個在說別的東西,你們空耳聽成了老公。”
聽到伊達航的質疑後, 鬆田陣平伸出手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墨鏡,然後伸出自己的手機晃了晃, 一副早就有準備的樣子:“因為我和hagi是專門去偷聽的, 那自然是早早的就打開了錄音裝備。”
伊達航還沒有來得及吐槽自家兩個根正苗紅的警校同期居然幹出偷聽並且錄音另外兩個同期的事情,就被錄音中那熟悉的清晰聲音所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