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事情不能深想, 不然平常看起來沒什麽的細節,在你慢慢回想的時候就會越來越古怪,漸漸的演變成, 那個人當初那樣做,是不是早就想要害死自己的心。
安德烈現在就是這個樣子。
安德烈甚至覺得這個豐收宴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比如冰蟬之主與火焰君主一開始就說結盟對付怪誕樂園的戰鬥領主,偏偏嘴上說了那麽多,事實上根本沒有全部幹掉。
冰鋒說了那麽多全部都是假話,真的話,為什麽怪誕樂園領民還有這麽多出現在自己麵前,安德烈忍不住懷疑。
更重要的是之前搶奪水晶這件事情也被安德烈看做是對血色樂園的一個陰謀,冰蟬與火焰結盟,死的卻是暗影領民, 要不是他反應夠快, 及時跟那些小領地出來的領民結盟,估計死的領民還要加個他。
更不用說分開之後遇到的襲擊,這個也被安德烈摁在了冰鋒的頭上, 都是冰蟬之主的陰謀。
“你們是得到什麽消息了嗎?這麽肯定?”安德烈抬眸看了眼鮮血主教, 此時,他已經相信薛奕的話語,甚至比薛奕說得還要發散思維,安德烈覺得冰蟬之主想要吞並血色樂園,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血色樂園的富有在樹之大陸赫赫有名。
冰蟬領地嘛, 眾所皆知, 有那麽一點點的窘迫。
安德烈覺得鮮血主教薛奕過來提醒他, 肯定是有什麽消息, 或者說,鮮血主教看出了什麽,這種猜想讓他渾身難受,別人都看得出就自己看不出,感覺隨時隨地都會有危險,安德烈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冰蟬之主和火焰君主拿什麽借口讓我們出兵?”
“錢,我們不缺,資源也不缺。”這也是安德烈唯一想不通的地方,血色樂園不一定比冰蟬之主強,可也不是小領地了。
哎嘿,這個他就懂了,鮮血主教薛奕內心出現一個笑臉,這不就巧了嘛,這個答案他還老早就在心裏了,正好把王利等會兒做的事情摁過去,想完,鮮血主教薛奕咳嗽一聲,道:“如果說這次豐收宴的冰蟬領民與火焰領民全部死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