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自我的下場,就是兩人昏昏噩噩直到早上八點才回家。
沈悅連鞋都沒脫,直接摔在**,感覺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了。
傅時越歎了口氣把鞋和襪子給沈悅脫了。
自己也鑽進被窩裏,沈悅下意識的賴進傅時越的懷裏,小聲道:“老公……”
傅時越吻吻他額頭:“怎麽了?”
“我那天……真的後悔打你來著,我真的知道錯了。”沈悅帶了點哭腔往傅時越脖頸處磨蹭。
“你怎麽就突然不搭理了我了呀?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嗚。”
傅時越被他說得心軟,也心疼他,道:“是我的錯,跟你沒關係,我那天找你的時候,太害怕了……太害怕你出點什麽事。”
“那你也不能這麽對我啊,你這就是婚內冷暴力啊。”沈悅哽咽著咬了他兩口。
傅時越卻笑了:“我錯了,好不好?”
沈悅的聲音又小了點:“那我下回不這樣了,你能原諒我嗎?”
“不是你的錯。”傅時越笑笑,溫柔的吻了他的臉頰:“睡吧,我們和好了。”
沈悅感覺心髒又逐漸的回溫,連血液循環都順暢了起來。
他迷迷瞪瞪的睡了過去,緊緊依偎著傅時越。
可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沈悅卻沒有看見傅時越,手摸向傅時越的枕頭已經沒有溫度了,他不由鼻子一酸。
這個混蛋……不是說好和好的嗎?
“醒了?”傅時越穿著家居服,拿著杯咖啡走進來,把門關上。
沈悅心裏又開心起來,卻還是嘴上別扭:“關你什麽事?”
傅時越好脾氣的樂了:“吃炮仗了你?”
沈悅瞪他,冷哼一聲:“你別管。”
傅時越笑了:“好,我不管,喝不喝?還是熱的。”
沈悅微微動了動鼻子,聞起來很香,似乎是奶咖啡。
他就著傅時越的手喝了一口,又道:“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