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越輕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接了個電話就去上班了。
沈悅沒有再和他打招呼,兩個人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對彼此視若無睹。
王媽發愁的坐在沈悅身邊:“你跟先生服個軟啊。”
沈悅換了個電視台,道:“沒用的,他鐵下心來要不搭理我,沒人能勸得了他。”
王媽深深的歎了口氣,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中午吃飯的時候,沈悅一口沒動,隻喝了點橙汁。
王媽勸他:“你吃點,賭氣再加上不吃飯身體不垮了?”
沈悅跟個沒事人一樣的笑了:“不餓,就當減肥了。”
隨後轉腳就上樓去了,進了衛生間以後就是一陣昏天黑地的嘔吐。
即使什麽也沒吃,卻還是惡心反胃。
這是他的老毛病了,沈悅自嘲的笑笑,真傻缺啊。
他年幼時老是生活在父親和繼妹的欺壓下,吃飯的時候隻敢吃碗裏的主食和麵前的菜。
久而久之……造成了下意識的病態反應。
隻要壓力一大,就覺得惡心想吐。
但沈悅特別煩自己這點,太軟弱無力了……
拖著渾渾噩噩的身體,沈悅倒在**,給自己蓋上被子昏睡了過去。
睡得不安生,做了好幾個荒誕的夢。
而傅時越正坐在辦公室聽趙助理嘮叨。
趙助理把工作上的事說得差不多了,才突然想起來:“老板,心理醫生來做團體谘詢了,您需要跟他談談嗎?”
傅時越聽他一說,才回憶起來……每個月華米高價聘請的心理醫生都會來股東會轉悠一圈,來給股東排解心理壓力。
是生活繁忙,工作辛苦的趙助理的摯愛。
每次做完心理疏導,都會覺得重獲新生。
趙助理也是個奇葩,把心理谘詢當成是足療按摩,隻要能舒緩疲勞怎麽都好。
“不……”傅時越下意識的一頓,隨後關上了手裏的文件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