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黑線斷開的瞬間,小男孩的繼母忽然痛呼一聲,捂住了心口。
“蕊蕊,你怎麽了?”男人關切地問。
“我……沒事、沒事……”女人臉色慘白。
“要不要去醫院?”男人依舊關心地問。
“沒事,真沒事……”女人臉色蒼白如紙,卻拚命揮手。
“好了!曹揚,你送她去醫院吧!”曹老不耐地揮手。
比起女人,他更關心自己的重孫。
女人聞言頓時如蒙大赦。
而宋殊卻冷笑著說:“曹老爺子,不好意思,這個女人現在還不能走。”
曹老一愣,瞬間麵色嚴肅地盯著宋殊:“不能走?”
“不能走!”宋殊肯定地點頭。
曹老冷冷地盯著那女人,說:“那就先等會兒,待會兒再去醫院!”
“爺爺!”男人有些不滿。
“怎麽?我的話不中用了麽?”曹老目光如炬。
男人頓時不說話了。
宋殊冷笑。
這女人剛才應該是被反噬了吧?
他餘光看到了張昌文目瞪口呆的表情,莫名覺得很爽。
而這邊。
小男孩本來感覺很難受,百爪撓心般地難受,可是這個大哥哥一碰他,他竟然覺得好多了!
他怯怯地說:“我叫曹旦旦。旦旦而伐的旦旦。”
“哦……”宋殊回神,差點笑出聲。
操蛋蛋?
這名字真的是……
宋殊輕咳一聲,說:“你的熊貓玩偶好可愛啊!誰送給你的啊?”
“媽媽送的……”曹旦旦抱緊了熊貓玩偶,眼底水霧彌漫。
曹老歎了口氣,說:“這是他去世的母親買給他的。”
宋殊聞言說:“蛋蛋,能不能將玩偶給哥哥看看?”
曹旦旦當然不願意。
但是想著這個哥哥治好了他的頭疼,還是忍著不舍,將熊貓玩偶遞了過去。
宋殊接過。
曹老忍不住問:“宋殊,難道是這個玩偶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