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冷戈心跳都漏了一拍,兩步到了門口卻想起那人還沒醒,隻輕輕推開了門,遮光簾還拉著,屋裏一片昏暗,他向**看過去,那人靠在墊高了一些的靠枕上正睡著。
房間裏很靜,隻有製氧機的聲音,葉鎮言還帶著鼻氧,他輕輕走過去坐在床邊,手輕輕拉住了被角,葉鎮言睡覺輕,感覺到有人便有些醒轉。
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坐在他床邊耷拉著腦袋像個大狗一樣的某人,被他這模樣給逗笑了,剛剛醒來,嗓子幹的厲害,他清了一下嗓子,也沒有說話。
冷戈見他醒了才拉住了他的手
“怎麽樣?現在還難受嗎?用不用去醫院?”
這人手心貌似還是有些熱,葉鎮言搖了搖頭
“沒事兒,去什麽醫院。”
到了醫院怎麽說?要是讓阮天知道他因為什麽成這樣的還不得笑死。
冷戈看了看他的臉色,爬上了床,這**自然隻有這一個被子,他鑽了進去,摟住了身邊的人,有些猶豫不過最後還是問出聲
“你 那個 你有沒有別的地方不舒服?”
葉鎮言閉了一下眼睛,勉強壓住一巴掌拍過去的衝動,冷戈還以為他是難受,心中更是不得勁,半晌隻等到了兩個字
“閉嘴。”
“你昨天不舒服,怎麽不直接一腳踹醒我?”
冷戈對昨天晚上的事兒其實也隻是記了一個大概,按說不應該呀,他不記得他用強了,葉鎮言不可能讓他在上麵來著啊,怎麽就這樣了?
葉鎮言太了解他了,幾乎在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微微側過頭目光有些危險還有些戲謔
“你讓我乖一點兒,說你上次沒經驗會輕一點兒,一個勁兒地說讓我試試好不好…”
冷戈麵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趕緊拉住他
“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
他哪裏不知道葉鎮言是心軟了,他昨天喝的多了,定然沒好折騰,葉鎮言倒是聽話不說了